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療癒香港:後運動時代的自救進行式

療愈香港:後運動時代的自救進行式mobi,azw3我們造字、儲物、記錄以「備份香港」,而人又何以在黑暗時代妥善內心反覆結痂、遲遲無法痊癒的傷口?或許「這香港已不是我的地頭,就當我在外地旅遊」,但物件和人之精神猶在,昔日記憶與價值亦猶存。端傳媒收錄14篇港人自我療癒的故事,記錄他們如何與逝去的時代連結、與將至的時日共存。

在香港找一個角落,當起養蜂人

記者 施嘉怡|2021-10-14

小小蜜蜂看似可有可無,卻是植物界的授粉大師,在生態系統中舉足輕重。近年,世界各地頻頻傳出大量蜜蜂消失的訃聞,人人都說沒有蜜蜂授粉,就沒有植物、沒有動物、沒有人類……當人類賴以為生的生物鏈被威脅,才讓蜜蜂議題漸受關注。

元朗牛潭尾的新興農場,坐落在香港「石屎森林」的角落,藏著一片與城市截然不同的風景。大片田野中,外勤蜂匍匐在花朵上,汲飲著香甜的花蜜。蜜囊漸滿,毛茸茸的身體沾上花粉,滿載而歸飛回巢內,和內勤蜂交接後,又再外出採蜜。在農業邊緣化的香港,三個年輕人找到一處地方創辦了養蜂場,想細說蜜蜂的平凡故事。

90後的Harry本職是樹藝師,在日常工作中不時接觸大自然。有一次他與洞穴探險隊遊覽馬達加斯加後,當地農夫透露他們都使用「刀耕火種」的傳統耕作方法,導致大部分農地因過度耕作而變得日益貧瘠,只得開發森林,最後令砍伐問題變得嚴重。看到當地的生態問題,他開始反思該如何保育環境。

偶然之間,Harry想起從事樹木工作的前輩曾前往非洲孤兒院,教當地兒童爬樹以及在樹上安裝蜂箱的經歷。他深知蜜蜂對生態環境的平衡的重要性,於是決定從這小小的生物著手,思考在香港養蜂的可能。雖然香港一直也有蜂農,但多是商業養蜂場或一些零零散散、把養蜂當作興趣的老養蜂人,Beetales的誕生,正正就是為了填補「保育蜜蜂」這個缺口。

Beetales的養蜂實驗場

看著三人親手打造出來的養蜂基地,阿驄說:「本來蜂場的位置生滿雜草,我們於是先將雜草清除。在翻鬆和平整泥土後,再用公司剩下的木材切割放置蜂箱的層架。」

仔細觀察蜂箱,這裡的蜂箱除了較一般蜂箱的顏色美觀,更有許多小細節。Harry 指,市面上雖然有現成的蜂箱,但那些木箱卻難以清潔底部,他們於是在蜂箱底部增設一個可拆除的抽屜,只要輕輕一拉,便能輕易把底部的髒物倒出。另外,每個蜂箱外也安裝了一個溫度計,顯示蜂箱內的溫度。Jill表示:「透過紀錄溫度,我們期望以後可以將養蜂變成一個現代化、數據化的工作,非但依靠養蜂人的經驗,而是由數據來支持養蜂工作。」

在整齊排列的蜂箱一旁,兩個小小、鑽滿洞的木頭分外顯眼,這是專門為獨居蜂而設的「Bee Hotel」。原來有些蜜蜂不會群居,只愛在斷木或土牆上的洞裡產卵。牠們性格羞澀,授粉能力卻比一般蜜蜂還要厲害。可惜,香港這個「石屎森林」卻讓許多獨居蜂失去了棲息地,因此Beetales便在此設立「Bee Hotel」,期望為獨居蜂提供安樂窩。

Harry表示:「Beetales的主要三大目標就是保育蜜蜂、教育大眾和提供相關職業。」眼見農場裡的農作物授粉狀況變好,三名成員不但希望能增加野外蜜蜂數量,更希望養蜂計劃能擴展至城市,繼而增加城市的蜜蜂數量。

「城市」與「養蜂」看似風馬牛不相及,但一個朋友在住處天台養蜂的經驗卻令他們驚覺城市養蜂的成效。Beetales成員提到,初次看到那位朋友的蜂箱時,他們都不禁驚歎蜂箱的狀況——蜂群生命力旺盛,蜂巢裡的蜂蜜也十分充足。當他們向友人請教祕訣時,沒想到友人卻表示,平時並沒有花很多時間在這箱蜜蜂上,更沒有額外餵食。

一般而言,蜜蜂的覓食範圍是所在之地的直徑兩公里內。就是說,只要在蜂箱的兩公里範圍內有牠們合意的蜜源,牠們就可以在那裡找東西吃。Harry解釋,「這時我們就發現,除非是市區正中心,其實在香港的任何一點的一至兩公里內,四周都會是山的蹤影。於是我們覺得在城市裡面仍然有的少量綠化地帶,其實都有它的生產力。例如是何文田中間的山、港島中間的一撮山,都可以為蜜蜂提供食物,這是連我們都覺得驚奇的地方。原本我們以為是要很大的山才有這個產量,但原來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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