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有与意淫

400多年前,一个英国人怀揣着美好的愿望,写下了一部现在看来挺幼稚的书,不但如此,他还行动起来,把他的愿望付诸实践,结果当然是以失败告终。愿望没有达到,还把自己弄了个倾家荡产。我们伟大的领袖毛泽东,同样怀揣着这个美好的愿望,不同的是,他差点就做到了,差点的意思就是还没有做到。如你所知,这个愿望终于变成了一个噩梦。愿望总是美好的,我也有一些很美好的愿望,比如不用辛苦的干活,就有花不完的钱;比如有很大很好的房子住,等等。但现在看来,这些所谓的美好愿望,还没有一个变成现实。所谓的美好,总是一些很艰难的东西,不是靠拍脑袋或者坐而论道就可以成真的。但是,现在仿佛有些人,依然怀抱着伟大的愿望不放,抱也就抱了,没人会骂你,但,如果以它的标准来评价别人,就显得不大厚道。你自己也是坐而论道,没有起来走两步嘛,干嘛就自以为是救世主呢?还把别人看得都跟撒旦似的。
谁也不是救世主。一百多年前我们的工人阶级祖先就早就看清了这一点。那些自诩为某某思想拥趸的人物,愣是不明白这一点。现在据说有人在某个叫做乌有的地方,自恋地怀念着他们想像中的美好,其中一些想法,堪称惊世骇俗,比如有人就说文革是个好 东西啊,无产阶级的革命本质就是文化的革命,现在社会之所以这么不好,就是因为文化革命革的还不够彻底,让刘少奇给破坏了。又说,60年代之所以死的人少,是因为某某的政策给了人民粮食。这些言论,颇像考验中国人民的智商,但好像中国人民的智商也不是那么的低。不过论者的话倒是有点弱智,自己弱,就以为天下人都和你一样,不是很有病吗?
据说现在中国 知识分子分为左右。左右是什么东西,我不是很明白。只是知道在三十多年前,那些所谓左的,把所谓右的修理的厉害,不但知识分子成了臭老九,而且还发明了一种奇怪的理论,那就是思想的改造首先是身体的改造,所以右的人就倒了大霉,被下方到偏远地方当苦工。至于效果如何,我就不知道了。现在形势是一片大好,也就没有劳动改造的事了,不过,思想的改造还在进行。中国从来就是一个以乌有的理论治理国家的地方,孔子先生和孟子先生就想用一个莫须有的“仁”来治国,似乎那个仁真的能让人民安居乐业,社会和谐发展似的。当然那时的统治者也不是傻瓜,谁会拿着一个虚无缥缈的仁来治理国家呢?现在的政府也不傻,但它很乐意看到我们是大傻瓜,所以到处是和谐,到处是先进,好像说的多了,就真的和谐了一样。那样倒可喜可贺,但我们分明看见农民悲惨的遭遇、矿工廉价的生命、孩子可怜的生命,看见某些人,那些官,还在掩盖、删除着真相。还谈什么和谐!
语言从来是美丽的,真相永远是悲惨的。
就是这样,有些人要说了,这都是给你们自由太多的错,就应该让你们活在意识形态的监视之下,按照设计好的一套来生活,你们还是挨的打少,挨过就老实了。老实了不就什么事也没有了吗?据我所知,牲口也很老实,但是好像并不很好。
不过有些人很愿意当牲口。至于他们是一种什么心理,我到现在还是没有搞明白。中国人当惯了奴隶,一下子挡一下主人,还真是不习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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