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熟悉的家中向世界道别mobi,azw3

在熟悉的家中向世界道别
在熟悉的家中向世界道别

在熟悉的家中向世界道别mobi,azw3电子书。不想在养老院、也不想在医院,而是在自己熟悉的家中、以自己的方式迎来最后的时光——这恐怕是很多人对自己晚年的期许了。

在《在熟悉的家中向世界道别》中,上野千鹤子通过对医疗、看护、护理等最新情况的全面调研,分享自己为晚年生活所做的准备,带给读者“一个人在家带着尊严离世可以实现”的信心。在老龄化社会日益临近、独居人口逐渐增多的当下,上野千鹤子的观察和心得能给我们提供一些有益借鉴。

PS:在家中去世,这个观念应该说是挺好的,但在东方尤其是中国,恐怕目前还很难被接受。原因一个是,做儿女的在条件允许的情况下总会让将死的老人接受治疗,好像这样就算是完美的尽孝似的。至于没有条件的,倒是在家中等死,但既然连治疗的条件都没有,在家中等死恐怕更是一件可怕的事情。作者立论的前提就是老人能够在家中更加安详更加舒服。还有一个原因就是,人之将死,被看成累赘,不管是在医院还是在家里,都不能心安理得地走。最后,相关的社会保障基本不到位,所以才会让生者觉得是增加负担,让将死者毫无尊严地死去。

“独居者”的数量正在以惊人速度增加

一个老人只不过是独居而已,便有些人说三道四:“他好可怜啊!”“他一定很孤独吧!”而我写作《独居者的晚年》的动机,正是想对那些人说:“不用你们多管闲事!”

独居者——别人眼中的“人生输家”,从人口学来看肯定属于少数派。因此,我完全没想到我为少数派所写的书,会被多数派的已婚女性阅读,并成为畅销书。之后,还没等大家回过神来,独居者的数量就已经变得越来越多了。

2000年,护理保险[5]刚实施的时候,有49.1%的老人和他们的子女住在一起,但在此后大约20年间,这一比例下降到了30.9%。(内阁府,2017年)2007年我出版《独居者的晚年》的时候,独居的老人所占的比例为15.7%,但到了2019年,这个比例已经激增到27%。而住在一起的老年夫妻的比例是33%,加上独居的老人,比例就超过一半了。考虑到住在一起的老年夫妻将来可能因为一方去世或者离婚而变成独居老人,那么,在不远的将来,独居老人的比例应该会超过一半吧!

虽然这种趋势我早就预料到了,但其变化速度之快还是超过了我的预期。一个主要的变化是,当夫妻双方有一方去世以后,越来越多的人选择自己一个人住,而不会跟子女合户居住。有个孩子害怕被人指责他让妈妈一个人住,就询问他妈妈:“妈妈,你要不要跟我一起住?”这种询问,我在《独居者的晚年》一书中将它称作“恶魔的耳语”。现如今,会说出这种“恶魔的耳语”的孩子已经没有了,而且接受这种邀请的父母也变少了。父母和孩子分户居住的意识已经深入人心。

为什么会这样呢?因为父母和孩子已经达成共识:分户居住能让父母幸福,子女也幸福。而我认为,这背后的一个重要原因是,人们对老人独居的偏见已经消失了。因为我们已经知道,独居生活并没有那么糟糕,真的试一下独居生活的话,甚至会觉得竟然挺不错的。

……

认知障碍症患者是怎么想怎么感受的——当事人现身说法

患上认知障碍症的人,还有自我意识吗?这些年,陆陆续续有认知障碍症患者现身说法。比如在全世界都很有名的澳大利亚作家克丽丝汀·博登,她出版了《我将变成谁?——阿尔茨海默病患者眼中的世界》(Creates Kamogawa,2003年)一书,向全世界传递信息,还到日本做过演讲。几年后,一位名叫克丽丝汀·布莱登的人出版了一本书叫《我将变成我》(Creates Kamogawa,2012年修订版),我一看,咦!这两个作者的名字怎么有点像?没想到果然是同一个人。原来她写上一本书公开自己患上阿尔茨海默病之后,通过相亲和一位叫作布莱登的男子结婚了,所以改了姓。后来,她还和丈夫一起来过日本,想把世界上的认知障碍症患者组织起来。在日本,佐藤雅彦的书《患上认知障碍症的我想对你说的话》(大月书店,2014年)很有名。他患上认知障碍症之后,周围人认为他已经无法独自一人生活了,都劝他住到养老机构之类的地方去,但他还是选择了一个人生活,他说:“我生活虽然不方便,但不意味着不幸福,只要大家能稍微帮一下我,大部分事情我还是做得了的。我还是觉得一个人生活好。”

DIPEX Japan(Database of Individual Patient Experiences Japan,日本病友个人经验数据库)的官网上有一个免费公开的专栏——“健康与疾病的讲述”,其中也有来自认知障碍症患者的讲述(https://www.dipex-j.org/dementia/)。在这个专栏里,有位癌症医生说当他自己也患上癌症以后,才明白了患者的心情,疾病的痛苦只有询问当事人才会知道。在这个专栏里,很多当事人现身说法,讲述自己是怎么痛的,还有周围人做了什么自己会高兴,以及希望周围人为自己做些什么……而当你读了认知障碍症患者的讲述,你才会发现我们对于认知障碍症几乎一无所知,这也是因为我们之前都没有听到过当事人的声音。

导演关口祐加有一部电影,《每天都是阿尔茨海默》(2012年)。影片因幽默地描绘了她护理母亲(阿尔茨海默病患者)的日子而大受欢迎。据关口导演说,她的母亲之前可以说是一个“模范家庭主妇”,在患上阿尔茨海默病以后却好似脱缰的马儿一样,每天过得随心所欲,悠然自得,这让关口导演很震惊,原来母亲其实是这样的一个人。对于这样的母亲,作为女儿的她是欣然接受的,她觉得在生命的最后阶段,反而是因为阿尔茨海默病,母亲才得以解放自我,不再压抑自己,随心所欲地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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