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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卖中国:权贵资本主义的起源与共产党政权的溃败
出卖中国:权贵资本主义的起源与共产党政权的溃败

《出卖中国》是重量级的震撼弹,在理性、节制的语气中,呈现出中国腐败问题的严重性。凭借着大量的证据,作者说明贪腐不是高速经济成长不幸的副作用而已,而是中共刻意选择的政策的后果。裴敏欣像医生一般,精准剖析贪腐在中国中央、省市、城镇每个层级的运作,腐蚀了党国体系的每一个环节,颠覆了这个政权的合法性。任何人想要了解今天的中国,或想在任何方面、任何层级与中国打交道,都必读此书。

全球第二大经济体已经被无所不在、病入膏肓的腐败给吞噬了,《出卖中国》对此现象提供了空前而细腻的分析。透过耙梳已经公开的260笔收受贿赂的司法案例,裴敏欣归纳出中国贪腐背后的网络。贪官污吏坐拥多位情妇、穷奢极欲的生活,以及盘根错节的家族关系跃然纸上,让人不禁拍案。在突破性的分析当中,裴敏欣揭露了后天安门时代中国「勾结式贪污」的严重性。不得不令人信服,也不得不令人叹息。

与俄罗斯等其他后共产主义国家相比可发现,能有效解决贪腐问题的是民主机制,然而中共不可能主动改变它所依附的政治与经济体制,因为这正是中共垄断权力的基础。就算因为内部分裂、经济动荡、群众起义,或对外战争失利而导致中共的突然瓦解,中国也难以立即迎来民主,因为权贵资本主义的遗毒──巨大的贫富差距、黑道治国、囊括大量经济资源的权贵──仍会在脆弱的新民主体制中享有极大的政治实力。

本书以严谨的学术方法分析中共的贪腐现象以及其与威权主义、经济发展、民主转型之间的关系,并对中国未来做出清醒而沉痛的预测。对任何关心中国与中国对台湾之影响的读者,本书都不容错过。

中国当然不是权贵资本主义的唯一受害者。权钱勾结是一个普世的现象,只是形式和程度不同。这种型态的资本主义在后共产主义国家特别猖獗,尤其是在俄国、乌克兰和前苏联的中亚国家。如同在中国,这些前苏联国家的权贵资本主义也是以菁英之间的勾结和菁英与黑社会组织的勾结为特徵23。但必须强调,在前苏联集团国家从共产主义的转型过程中,权贵资本主义并不是无可避免的现象。许多对于俄国和东欧国家的不同转型过程的研究都显示,经济转型的结果是由政治权力的结构和政权型态共同决定的。

前苏联国家的权贵资本主义主要是因为国有资产私有化促成了菁英间的勾结。当国有资产被私有化时,政治菁英和经济菁英就勾结起来以低价或免费取得国有资产,其手段或者是赤裸裸的强取豪夺,或者是透过表面上合法但实际由其操控的程序。私有化过程的勾结腐败使得财富和权力集中在一小群有紧密关连的菁英「寡头」(oligarchs)身上。学界对国有资产私有化已有许多研究,但另一种型态的私有化,也就是「国家权力的私有化」(the privatization of the power of the state),却更容易滋生勾结腐败,而这是权贵资本主义的第二个来源。从表面上看,「国家权力的私有化」似乎就是经济转型过程中的权力下放(decentralization of power)。但实际上,权力下放和国家权力的私有化是两种不同的现象。权力下放是指地方官员有更大的自主权,但这并不必然会导致以权谋私(虽然没有问责的权力下放一定会製造更多腐败的机会)。而国家权力的私有化则是指地方官员攫取了原本属于国家的权力,创造出符合自身利益的独立王国。国家权力私有化的最明显症状就是出售政府职能以谋私利(例如治安保护和司法救济)。最糟的情况是地方官员乾脆靠卖官发财,这在中国相当普遍。国家权力私有化的另一种型态是「把国家当俘虏」(state capture),也就是生意人能够影响政治人物和官员,让国会和监管机关通过有利于特定人士的法律和规定。「把国家当俘虏」会消除竞争和扩大「俘虏者」的经济租,也会提高政治体系内勾结腐败的程度。

仅供批判,仅供批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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