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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顆頭顱的歷史
一顆頭顱的歷史:從戰場到博物館,從劊子手到外科醫師,探索人類對頭顱的恐懼與迷戀

一顆頭顱的歷史:從戰場到博物館,從劊子手到外科醫師,探索人類對頭顱的恐懼與迷戀mobi,azw3驚訝勝過驚悚,知識多過恐懼
從「頭」開始,解開陰森詭異又引人入勝的文明黑歷史

獵頭?斬首?是個離我們很遙遠的名詞?

獵頭?斬首?這聽起來似乎是某個遙遠的野蠻民族,又或者某個極端組織所犯下的「暴行」,但你我可能不知道「獵頭」或「斬首」是人類文明中常見的行為,收集頭顱所引發的道德性爭議也是歷久不衰的命題。若以台灣的原住民為例,直到上個世紀的三○年代為止,「出草」仍是台灣原住民慣有的文化習俗。

在你我的認知中,什麼是「野蠻」?什麼是「文明」?

近現代的歐洲人到海外收集其他人種的頭顱,代表學者的研究精神,是「文明」的象徵;「落後」、「未開化」的亞、非、美洲人群基於文化習俗獵取頭顱就是「野蠻」的行為?同種行為卻有兩種解釋,本書將為你說分明。

人類收集頭顱或展示頭顱代表的象徵意涵為何?背後的文化底蘊又是什麼?

本書作者法蘭西絲.拉爾森將利用博物館、戰場、刑場、藝術家工作室、墓地、解剖室中的「頭顱」,帶出各種人文議題:內含人類學、歷史學、倫理學、藝術、宗教、醫學等方面,發人深省。同時,作者也透過細膩幽微的筆觸,描述駭人卻又迷人的頭顱群像,帶你一窺人類文明中最幽暗晦澀的一面,還原歷史的真相。

詹姆森的病態興趣引發一些令人不自在的問題,質疑「原始」和「文明」這個簡單二分法的合理性。我們看到一個受過教育的人,一個堂堂的科學家,他參與一場高規格遠征探險,其宗旨在於聲張歐洲對愚昧無知而又難以駕馭的非洲人民的控制權─那既是在執行一項戰略任務,也是在演出一齣劇碼。結果事實證明他是個惡魔。在興致勃勃的歐洲收藏家手中,戰利品首級似乎暗示著一件事:所謂文明人和所謂野蠻人之間終究存在著各種令人不安的共通性。

史坦利的另一名部屬宣稱詹姆森當時曾經公開談論那件事,一直要到很久以後,他才開始明白該行為的「嚴重性」。「在中非地區,生命非常廉價……詹姆森先生忘了國內民眾對這件可怕的事會有多麼不同的看法。」詹姆森這個「熱血的自然學者」居然需要別人提醒,才明白他的研究對象也是個人。

詹姆森湊巧對狩獵興趣濃厚,他畢生收藏了許多大型動物標本,一八八八年他去世後不久,那些戰利品就被拿出來在倫敦展示。展品除了他打死的羚羊、鹿、白犀牛、野牛的頭,還有他在剛果獲取的「戰利品」,包括祭典用的匕首和刀、一個「令人反胃的」用完整的人類頭皮製成的頭飾,以及一條用人類牙齒串成的項鍊等。負責展示這些收藏的是羅蘭.沃德公司(就是後來被發現曾經幫詹姆森製作人頭標本的那家公司),當時《泰晤士報》介紹這個展覽時,還說它具體見證了詹姆森對科學的偉大貢獻。從以上敘述看來,人頭的來源不同,顯然就會被認為本質也不同。收集其他人用人頭製作的物品(尤其是當那些其他人是「低等野蠻人」時),跟親自委託別人把人頭製成工藝品是兩碼子事。前者被視為文化上的好奇心,後者則是濫用權力、侵犯道德。

詹姆士.詹姆森的野蠻行徑之所以分外令人驚愕,也是因為它把一般人對原始民族的興趣帶向無比恐怖的極端,儘管這是一個合乎邏輯的發展。詹姆森的殘暴源自他的好奇,而許多英國人也同樣有那種好奇心。確實,《泰晤士報》特派員就提出這樣的問題:許多人聽到詹姆森的罪行時,都不禁「驚恐萬分地抬眼問蒼天」,但當媒體宣布西敏水族館舉辦表演,請「一群來自中非的食人族殺害一個同類生物並將他吃掉,一天兩次」,那些人中又有多少人會忙不迭地抓著一先令錢,擠向街頭朝那裡奔去呢?

這並不是個誇大其詞的問題。在當年的國際展覽和巡迴表演中,展示活生生的「野蠻人」給付費民眾觀賞是司空見慣的事。位於席登漢的水晶宮(Crystal Palace)就是一個向民眾展示「土著」的熱門地點。這種展演活動都經過精心策劃,務求讓那些土著表演一些「典型」的活動,例如狩獵、跳舞、製作陶器,乃至更戲劇化的戰爭、食人、獵頭等情景。特別是在十九世紀末期,也就是詹姆森的故事成為頭條的年代,主辦單位為了增加收入,開始推出一些更驚人的表演,其中許多純屬幻想的產物。一群於一八八○年代中期造訪英國的澳洲原住民是這樣被介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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